训练馆的灯刚暗下来，威少已经站在更衣室镜子前换第三套衣服了。汗水还没干透，他手指一勾，把刚穿上的那件荧光绿夹克甩到长凳上，转身从行李箱里拎出一件剪裁锋利的黑色高定大衣——袖口带金属链，肩线硬得能切开空气。
没人记得他今天到底来了几套。第一套是训练时穿的普通背心短裤，第二套是刚结束拉伸就套上的亮片卫衣配阔腿裤，现在这件大衣底下还藏着一双手工定制的漆皮靴子，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回响，像在给他的出场打开云app节拍。
助理站在角落，手里抱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防尘袋，眼神有点发直。这不是第一次了。每次训练结束，威少都会像准备走红毯一样重新武装自己。哪怕只是去停车场取车，他也得确保从镜头里看过去——每一帧都像刚从秀场后台走出来。
更衣室的灯光不算亮，但照在他身上那件大衣的反光面料上，居然晃得人眯眼。他对着镜子调整领口，动作精准得像在调试火箭发射角度。旁边几个年轻球员偷偷瞄了一眼，又迅速低头继续系鞋带，仿佛多看一秒就会被那种能量吸进去。
其实衣柜早就塞不下了。洛杉矶那套公寓的步入式衣帽间，据说连挂衣杆都加装了承重支架。朋友开玩笑说他买衣服的速度比球队签新秀还快，但他自己觉得这很正常：“我每天都在表达。”表达什么？他自己没说，但你只要看他站在电梯口那三秒——从运动拖鞋换成尖头靴、从毛巾裹头变成墨镜压眉——就知道，对他来说，离开球馆不是结束，而是另一场表演的开场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，停车场空荡荡的，只有他的车停在专属车位。可就在坐进驾驶座前，他又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纸袋，快速换上第四套：丝质衬衫、垂感西裤、无logo但一看就贵得离谱的外套。引擎发动时，后视镜里映出他扯了扯袖扣的样子——好像刚才那场高强度训练，不过是为今晚真正的“比赛”热身。
普通人练完球只想瘫在沙发上啃三明治，而威少……他连回家路上都要穿得像要去拆一座时尚界的楼。
